话梅糖

吃得杂,口味刁
挖坑慢,填坑更慢
并非没有雷点,被对家点心会直接拉黑
新荒/歌仙中心为满足自我
鹤一期主要投喂基友
还有很多吃但是一时懒得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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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各种形式的交流,尤其是单车相关

【新荒】迷迭香2(ABO,成人限定注意)

       还是ABO!!!新开A×荒北O。这章还是没有车XD

       本来只想写个肉肉的故事没想到开始走心了……所以把之前的改成1了,这就是第二章。2000一章我也是很混更了。

       司机抛锚了。如果有人看可以猜猜下一章会不会上垒。司机猜不会(

       谢谢渡边老师的新图,奶活了我和新荒民新荒太太们!!!!!我还能写(哭着





迷迭香by话梅糖


       清冽又不乏浓郁的味道一出现,荒北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发情期提前了,抑制剂的过量注射大概要为此负责。然而眼下要紧的是,到哪里度过这漫长的一周。

       趁还没完全脱力,荒北停稳了车子。自行车部离山道很近,远离闹市区。这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部活还在继续,这个时候回宿舍,他并没有信心保证自己不会在路上彻底丧失理智。但至少,在阳光的炙烤下愈发浓郁的信息素不会被闻见。

       这样看来,还是暂时留在社团更安全。要面对结束训练回来的众人,总好过路人。荒北绝望地想。或者幸运一点,自己能在他们回来之前暂时捱过第一波,那时候再做回宿舍的打算。

       好容易回到更衣室,已经用掉了大半的力气。眼下,更衣室没有别人,抑制剂不在身边。荒北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好。艰难地取出了制服,就听见新开的声音。

        为什么偏偏是他。荒北承认,在听见那声熟悉的“靖友”,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竟不是对Alpha的恐慌与抗拒。

        天生的体力与构造差异,让Alpha之于Omega,类似于猫之于老鼠。至少对没有被标记的Omega是这样。被标记成为某只猫专属的家鼠,那是后话了。

 

       新开的甜香味比他的声音更早一步被感官接收。太糟糕了,荒北已经感觉到,骑行裤包裹的那处涌起的原始渴望。是在渴望外面那个人吗,还是渴望任何一个Alpha。

      如果不是新开在外面,也许还可以拼命自己抚慰一下自己。暂时压抑住大概就能撑到回去拿抑制剂。不过要是在更衣室自慰直接被撞见呢?似乎还不如现在的光景。

       “靖友——你不在吗?”新开找回来的路是唯一的,如果荒北出门就一定会遇上。没有在路上遇见,于是进门前确认了Bianchi还在,那么他的主人就应该还在。偷懒?那是箱学二号会做的事吗?

       走的近了,新开确认自己的确闻到了什么。清冽,苦涩,浓郁,嚣张。不知为何,这味道陌生又熟悉,似乎不是第一次闻到。发源地,应该就在近旁。

       “靖友在背着我吃独食吗。”玩笑似地喃喃,当打开更衣室的门时,新开被这味道包围了。

       “在这?”柜门阻挡了新开的视线,让他只能看见荒北似乎是坐在地上,“身体不舒服吗?”

       待走过去推开了柜门,新开一瞬间就明白了。

       救助发情的Omega是Alpha的责任与义务。生理课老师这样说。虽然,更多的Alpha将其看作自己的权利。只有无助的Omega苦苦恳求Alpha的份,哪有不能被Alpha强上的Omega的道理呢。

       眼前的荒北,委坐在地上,喘息急促,骑行服拉链大开,本就比常人白皙的皮肤泛着灼热的粉红。唯有一双依旧凶狠的眼睛,还是属于那只嘴上不饶人的野兽。尽管这个时候说这个不太合适,新开还是想赞美一句,真是绝佳的风景。

       “新开……”

       “是我,靖友。”新开蹲了下来,“你半天没有跟上来,我,不,大家都很担心。刚好自主训练了,就回来看看。”

       荒北脑中一片混沌:“行了,你看见了,我是个Omega。”

       那无害的微笑浮现了:“我一直都知道哦靖友。”

       没有震惊的力气了,荒北心知自己是砧板上的鱼,要杀要剐,全凭这个红发男人一句话。他放下了无力地扶着柜门的手,闭上了眼睛。

 

       荒北觉得,新开应该是讨厌自己的。

       入部是小福的主导,东堂是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只有新开,对谁都是那样笑着的,都会在愉快或者尴尬的话题结束后摸出一根能量棒。

       他没有好恶吗。如果有,却表现的都一样,也太可怕了。

       对Alpha的抗拒,对信息素的沉迷,对新开本人——

       不知道是什么。

       三流言情说,爱的反面不是恨,是冷漠。有力气去恨,至少还是在意的,套用一下,在意自己是不是被讨厌,是不是说明至少自己也不是全然冷漠的?

       不是想好了,除了骑得更快证明自己以外都不在乎的吗。从未收起不耐烦的脸,对前辈缺少尊重,对后辈训斥胜过教导,这样的自己,在意他人的看法,也太麻烦了。

       太麻烦了。

 

       闭上眼睛封闭了视觉,其他还在运作的感官就格外灵敏。

       比如嗅觉。

       新开的信息素在荒北这边的感召下,也变得浓烈起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混合在狭小的空间里,非但不是剑拔弩张的碰撞,而是微妙的和谐。不知名的甜香被冲淡了过分甜腻的部分,迷迭香的味道也褪去了嚣张变得平和。因为新开的部分,初闻是甘美的;因为荒北的部分,再回想起依然是口有回甘,不会因为太过冲击的甜而后味发酸发苦。

       比如触觉。

       温热柔软的触感贴上来时,荒北是想逃开的。

       是那两片性感得无可救药的厚唇。人们说,嘴唇薄的人薄情。那相对的,新开应该是多情?还是长情?

 

       荒北不是没有见过。满面通红的女同学,颤抖着递出一份用心形火漆印封好的信笺,给那个常年叼着能量棒的男人。一般还要选在樱花树下,下一句就是“新开同学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这类话吧。

       意识到自己是讨厌被自己好巧不巧撞见的这种场景的,荒北绕开了,将那充满粉红气息的后续抛下了。

       但新开没有女朋友,当然也没有男朋友。看依然被女孩子们前仆后继递出的爱的信笺和堆满储物柜本命巧克力就知道。

      “要不要比一下谁收到的巧克力多啊新开!”东堂还是那么烦人。

       新开掏出书,合上储物柜:“不了,尽八收到一盒千叶来的巧克力就顶我一柜子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算你识相!”

      “烦死了啊东堂,他是在说你没有那一盒就没有他的多,呆茄!”

      “什么!新开!你给我说清楚!”

       “尽八,如果你不吃的话,可以把其他的给我吗?”

 

        吃了那么多巧克力的嘴,也会是巧克味的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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