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梅糖

吃得杂,口味刁
挖坑慢,填坑更慢
并非没有雷点,被对家点心会直接拉黑
新荒/歌仙中心为满足自我
鹤一期主要投喂基友
还有很多吃但是一时懒得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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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荒】#新開隼人生誕祭2017 群青世界

       写给しんかい はやと,箱根的直线鬼,史上最强的冲刺选手。借用你后辈的一句话:新開さんは美しくて…!速くて…!你永远是我们心中最美丽最快的冲刺手。

       是新荒,但是可能cb感比较浓,总之为了帮助不吃的小伙伴避雷还是打了tag。

       推荐点开歌一起食用,感兴趣可以看一下歌词。

     

       群青色的箱学制服。

       群青色的骑行服。

       群青色的天空。

       都没入了,那双群青色的眼睛。

 

      “哟,靖友,早上好,吃吗?”

       对面宿舍走出来的人头发乱糟糟的,皱眉:“困死了,吃什么吃你这个废柴四号。给我好好吃早饭啊!今天你带着泉田跑,他刚刚发Line说半小时前都到了。”

       “知道了,靖友还是这么的啰嗦——”

       “哈?你说什么?”

       咬下最后一口能量棒,我含混不清地说:“还是这么地爱操心。”

       还是这么地关心我。和上一次,上上一次,上上上一次,一模一样。

 

       尽八说,他粉丝俱乐部的女生做了箱学自行车竞技部成员的介绍册,半是写真集半是细枝末节的个人信息。“虽然她们每个人都能把我的信息倒背如流,但是免不了有新进的不了解的粉丝还是需要的!”他这样解释。

       后来不知道谁真的搞到了一本,大家围坐在一起看,有一页是这样的,成员中谁是相信圣诞老人派谁不是。

       尽八说,是看谁比较有童心谁比较成熟的意思。那上面把自己也被划进了相信圣诞老人存在的那一边。

       圣诞老人存在吗?我不知道。但是鬼是存在的。此外,在山神之外还存在掌管时间的神明。因为我回到了一年前。

       早起,我很庆幸自己早起看了一眼日历。确认了年份,不是未来,一觉睡到了大学。亲手撕下的日历被无声无息地粘回去了,没有粘痕。走出宿舍,遇见睡眼惺忪的靖友向我打招呼,我问他要不要来一口能量棒。

 

       回到过去,一般都会认为是上天给的再来一次的机会吧。我是幸运的,因为觉得很帅开始骑车,不久就遇见了寿一,从秦野到箱学,身边的伙伴越来越多。这些都是我想要好好珍藏经历与记忆,为什么改变的机会会落到我头上呢?

       再想一想,有什么是回到过去,迫切地想要修正的错误与过失呢……

       对了,兔吉。

       一次左侧超车,害死了一只无辜的兔子,连累了队友,输掉了一次冲刺比赛。这次一定要注意,哪怕输掉那场微不足道的比赛。

       一切都很完美。我看到了活着的,兔吉的妈妈,并且让开了;在后面的路段超过对手,是左侧,没有第二只窜出来,赢了。

       顺利得不可思议。回到过去的感觉太好了。没有了痛苦的心结,我开始期待二年级的IH选拔了,想和寿一在二年级就一起站上IH的最高领奖台。

       这一次,不会在被选为正选后退出了。

 

       “新开!”是靖友。

       开门,他抱着一只兔子,一只灰棕色的兔子:“介意养他吗?”

       是一只和兔吉很像的兔子。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得到了一只兔子。但那不是之前那只,这是只公兔。想多看一会儿靖友局促不安的样子,是怕我会拒绝吧。“和靖友一样可爱!叫兔吉吧。”

       “你说谁可爱!”他窘迫起来了,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那么容易脸红吧。果然是我接受得太快超出了预期吗:“对不起,我在养小黑,怕他欺负这只兔子,不,兔吉。”

       “靖友是从哪里得到他的?”

       “宠物店。给小黑买猫粮的时候店主说要丢了他,吃太多一直卖不出去。”靖友掏出一包兔粮,“你可不要看他胖就吃了他啊笨蛋!”

 

       输掉了比赛,我看见等在终点的寿一。寿一一早和我说过,想和我在二年级就一起参加IH,像在秦野那样,站在全国的顶端。只是,我连作为箱学最强六人的资格都没有获得,回到过去的我,水平反而下降了吗?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不敢回头:“寿一!对不起今年不能陪你了!要赢啊!”

       “没关系新开,明年,我要组建一支最快最强的队伍,四号是留给你的。”

       “太霸道了,我会靠自己赢得四号的。”

       寿一蹲下来,给那只毛绒绒的小家伙递了一片菜叶:“听荒北说,他叫兔吉?”

       “嗯,很可爱吧。”是靖友送给我的。

 

       没想到的是,我的时间齿轮第二次开始转动。

       还是睡了一觉。打开课本,老师讲的是二十五课,不是“昨天”的十七课了。十八课到二十四课写满了笔记。仿佛我睡了一个月。睡一觉就能来到一个未知的时间点。

       莫名其妙少了一个月的训练时间啊。真是不爽。

       下午的自主训练是靖友在陪我,他骑在左边,紧紧咬着路边。这倒是很熟悉的举动,曾经我有了心理阴影无法从左边超车之后,他就一直骑在左边。

       “干什么就这样跟着我!试着超车啊!”靖友瞪我,“要不是你太没用,我早就去和小福训练了。”

       “靖友去吧我没事哦?”

       “你像是没事的样子吗!那倒是从左边超车给我看啊!”

       左边……超车……

       不,我不是来到了经历过的未来,是来到了另一个过去,相比第一次,更靠近现在的过去。回忆决堤般涌入我的大脑。

       我还是撞死了兔吉的妈妈,产生了心理阴影。兔吉是我收养的,不是靖友送给我的。

       如果说有什么没有变化,那就是二年级的IH,还是只有福富一个人参加吧。

    

       这一次的过去结束的太快。

       隐约记得曾经和寿一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了一架。试着干脆在那天回了家,回来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冲突。

       “福富前辈以为你是在逃避他,更火大了。”塔一郎这样说。

        还没来得及思考,我再次回到了过去。

 

       回到了刚上三年级的秋天。

       二年级的IH结束了,温泉馒头送到了百里之外,我收养了一只失去母亲的兔子。

       是时候备战三年级的IH了。

       我挂上了来自东堂庵的日历。养成了起床先看日历的习惯,再次回到过去就不会慌了。

       “我的品味果然好!像卖场满赠送的日历到手就该扔掉!”尽八很是自得。

 

       前两次我都试图回避那些曾经的遗憾,回避成功了,但很快后续的发展还是回到了起点。如果说但凡有意识地改变经历过的事,连锁反应都会让事情回到原来的轨道,那么回到过去的意义何在。

        第一次回到过去,我就想过,IH,三年级的那场IH,我能不能带着输过的记忆再次经历,并且改写结果。但还没来得及第二次经历IH,我就被送回了另一时间点。

        第三次回到过去,可以确认的是,我的竞技水平的身体状态也都回到了当时的水平和状态。而非每一次都在原有基础上叠加。身体没有训练的记忆,但头脑有。

       不过,加大训练量,提高训练强度,还是有用的。我能感到自己比第一次参加IH时的状态更好了。

       就算是再一次改变了结果,却被既定的命运拉回轨道,我也想试一试。因为,输掉比赛的滋味太痛苦了。

 

       我好胜心并不算强。我很清楚这一点,尤其是和靖友和寿一比起来差得多了。甚至是尽八都超过我,他一直怀着想要赢过总北的那个绿色长发的爬坡手的念头在训练。

       我无法忘记比赛结束后的休憩。到达终点,后辈们没人敢上前说结果,递给我毛巾水壶就跑掉了。但这不妨碍我听见路人激动地讨论着今年的新王者,千叶总北。

       靖友和塔一郎退赛了,他们也知道了吧。

       漫长的山路和延伸的直道,我和队友们全力骑行了三天。不是没有体力枯竭的时候,也非钢铁意志从未动摇。那所有的痛苦,都比不上知道我们输了以后涌上来的无力的沉重。输,犹如一盆冷水,浇透了背上的棉花。连呼吸都变得滞重了。

       临时搭起的帐篷里,我和寿一尽八等到了一年级的后辈。寿一说明年就靠他了,尽八提醒他梳好头发准备领奖。我说了什么呢,好像是什么也没说,把那天最后一根能量棒给了后辈。很饿吧,哭过之后。

       因为那天回去,我也哭了。

       不,绝不是懊恼只让一年级参加最后的冲刺。更不是因为顶着王者的名号意外输掉了比赛太丢人,至于《自行车时代》《运动自行车》《月刊自行车人》上不会有自己意气风发的照片,就更不在考虑范围内了。

       但是谁会想输呢。除了幼稚园的孩子,谁会为输掉比赛拿到的精神文明奖欢欣鼓舞呢。何况,我,并且猜我的队友们,都没想过会输。

       公路车竞技的输赢,实力和偶然性并存。但当实力压倒性的强,偶然就成为必然。如果我早一点开始冲刺,早一点从左侧超车,少和京伏的王牌说话,也许,那一张绿色号码牌就是我的了。

       寿一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不只是他,我们每一个都是王牌。王牌是绝对的实力,实力是汗水灌注的。

       来参加IH的每个人都渴望胜利。我们渴望胜利,也觉得自己配得起胜利。

 

       至少,多关照一点我的队友们。

       塔一郎是个足够让人省心的后辈,只是有时候训练量太大,蛋白质摄入没有跟上,我送了他一罐蛋白粉。他激动地差点用杠铃砸了脚,然后训练量更大了。应该说是意料之中吗?要是因此蛋白质摄入更加不足可不是我的本意。

       山岳有尽八指导应该不用担心。听尽八说,输掉比赛,他也输掉了和总北那个一年级的约定。压力很大吧。我姑且和他的班长打了招呼,麻烦她在IH之前这段最紧张的时间里照顾他,具体怎么照顾,是督促他不要荒废课业,还是训练优先干脆不要收他作业,其实我也没想好。

       尽八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也有一个在总北的羁绊对象。怀着要和那个口癖是“咻”的爬坡手一决高下的信念。要是他能把电话里要求那个爬坡手做的事,按时吃饭,洗完澡迅速擦干,照顾好自己这些自己也做到,就不需要我操心了。也许可以让他的粉丝俱乐部再努力一点?我偷拍了他几张,匿名投稿给她们照片。说着“我的粉丝又增加了”,最近他更臭屁了。

       和寿一做第六年队友了,相比其他人的操心没用、操不上心,他大概是不需要操心的。督促自己更快,支持他堂堂正正地赢得比赛就是最好的支持。

    

       靖友呢。我想不出来自己能为了他做点什么。

       不要说相信不相信他能如他入部时所说,在强者如云的箱学脱颖而出参加IH了,能否坚持训练这一点,我都很怀疑。如果不是寿一全力支持,我对他的态度,大概也不会比一开始的尽八对他号多少。

       但他做到了。秋天开始,和寿一搭档的大小比赛,未尝败绩。

       还支持着我,陪我训练。

       IH第二天,冲刺战我输给了京伏,他带着萎靡的我重归队伍。但第三天冲出集团、战胜广岛吴南后体力不支的他,我却没能像他支持我那样支持太。

       论骑车的经历,我和寿一早在初中就参加过很多县内比赛了。尽八、塔一郎、山岳,也都是经验者。他是IH的正选成员中,甚至箱学的成员中,最晚开始骑车的一个。

       却一直支持着别人。

       不,他不需要我的支持。我向他伸出的手是徒劳的,他不会去抓。他是相信我们会赢得胜利才耗尽自己的。除了胜利,他什么都不需要。

       输掉比赛的感觉像是午休时去了一家常去的便利店,发现昨天还满满当当放在货架上的能量棒,一个也不剩。午休短暂,来不及再去第二个便利店了。

       倒也不是说以后都吃不到这个牌子的能量棒了,只是这一顿没有了。

       这是最普通的一顿。以后还有很多顿可以吃。

       但这是最重要的一场比赛啊,哪怕在大学还能参加很多场比赛。

    

       输了。还是输了。

       三天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和我第一次经历的时候一样,每一天的红色、绿色、黄色号码布的归属也一样。

       是谁帮我接过了Cervélo。明明刚刚经过终点的时候,我还有力气向应援者挥手。

       尽八说,终点在山顶的比赛,有些爬坡手会在冲刺之后就地躺倒:“我和小卷就有一起躺倒过哦!那是我看过最好看的天。”应该是在草丛中吧?他是被山间众神青睐的少年,应该不会像我这样在赛道延伸出的马路上躺倒,骑行服被汗水浸透后又被阳光烤干,炙烤了一天的赛道如此滚烫,后背交织着黏腻和火燎一般的疼痛。

       上一秒,我听见观众的声音。有只是来看比赛的观众,说着“千叶总北好厉害”“和去年相比一飞冲天”,也有我们的应援团,啜泣着的,呜咽着的,说不出来话的,低声说着“今天大家都很努力”的。

       下一秒,我抬头,被澄澈的天空环抱。视野宽阔又狭窄,透过眼眶中的泪水,天蓝得不可思议。

       和我看了一场公路车比赛后决定要自己骑车的那天的天空一样。没有一丝云,群青色的天空。

    

       “新开!”

       是……靖友的声音?他不是应该在救护帐篷休息?

       “你在干什么!要颁奖了,快回来!”

       “靖友,我对不起你,不,对不起你们,还是输了……”

       “在说什么傻话!好像你输过一样!要道歉的话也是我们一起对我们每个人道歉啊!不要擅自把输了的责任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当我们都没有在努力吗!”

       泪水模糊了靖友的身影,也是蓝色的,是箱学的蓝色,我们为之付出三年的蓝色。

       “你是前辈啊,不要让后辈等啊你这个废柴四号!”温热的吐息打在我耳边,“再来一次还是会输的话,你就会放弃训练,放弃与我们并肩吗?”

       たったひとつの色に染まった

       ぼくの心の答はもう決まってる

       運命なんてわからないけど

       手をのばすから

       向着新开群青色的眼睛,荒北伸出了手。

 


       谢谢阅读至此!私设如山, 还埋了一点梗。自己解读太蠢了就ry 欢迎和我探讨呀~

       总之谢谢你,箱根学园的4号!靖友之外,想做第二喜欢你的人☆´∀`☆ 今天你是主角,能量棒也好,巧克力香蕉饺子也好,尽情吃吧!

       新開さん、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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